Category Archives: 天下 无双

胡写的东西

【天下 无双·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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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拾肆】

真的相爱就是,在天愿做比翼鸟……么?

“处女飞?”我好奇的看着一边嘟囔着的一,发出这样的疑问。

“北京人到苏州要坐什么飞机啊?有Z86不就好了?”一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是有了万全的防卫来挡下我对她没有坐过飞机的嘲笑。顺手扶下眼镜的动作说明了这个回答是个不大不小的瞎编。

“可惜啊,Z86被D386取代了啊,没有那么既便宜又爽的卧铺了,所以还屈尊大小姐来跟我坐这卑微的小飞机。”自从动车取代了直达车,我从家回苏州的路程总是取各种神奇的道路,每年都有不同的选择,这是被每年买火车票吓怕了,也是一种类似抗议的妥协。

“懒得跟你吵,我本来可以呆在家里和树声老婆一起逛街,却跟你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来,还坐这么危险的交通工具,你可要想好,你是要感谢本公主的。”说这话时候,一又露出一脸骄傲的公主样。可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老猫,也有在飞机上打哆嗦的时候。

说这话时候,塔台上的外国人的声音已经宣布了五分钟后飞机开始启动的消息,此前我们已经听了这声音三次说出因为机场调配跑道原因飞机将延误20分钟的消息,搞得一打赌跟我说这声音绝对是录音。“你看,他也是会说5分钟后有会启动的嘛。”我调侃着一,可她已经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任凭这庞大的金属飞鸟经由两次滑行和一次全力的冲刺颤抖颠簸着把自己带上从未到过的天空,细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机翼上B-5088的发呆左边的发髻被拢在耳后,耳垂精巧却略显红紫,都紧张到这里了啊。

我能做的,只是将我和一彼此冰冷颤抖也许已经苍白失去红润的手,紧紧的傻傻的握在一起。

像极了一对绑在飞机座椅上的比翼鸟?

【无双·拾肆】

“如果我们这样死了,肯定像一对被绑在一块儿的烤鸭……”你大大咧咧的放开手解开安全带的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可你手上留下的冰冷,让我感不到一丝暖意。

“其实我也是处女飞……悄悄的说。”你一脸神秘的凑过来,却说了这么让人生气的话。

“骗子!”抛下狠话,兀自看书的我,留下身边一个自知无趣,也无奈看起书来的你。

空乘送饮料的时候你要了一杯橙汁,给我要了热咖啡,还好你猜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没来及举杯,飞机就被气流袭击,猛晃了一阵,广播里传出空姐的声音,我兀自的左手抓紧扶手,看着书,你却慌慌的扣上了我本已松开的安全带,“早知道选个大点飞机,听说会没这么晃。”你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呷了口橙汁,才扣上自己的安全带。

气流只是坐飞机必经的震荡,这在后来我们几次一起回天津的路上得到了充分的证实,而且,你也找不到一架飞国内的大飞机。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讲的是一个时错症患者亨利,在不自主的时间旅行中,和自己的妻子克莱尔在不同时间段相知相恋的故事,甚至连时间本身,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这样想一想,我应该也算是一个时间旅行者,根据我的故事,可不可以写一个叫做《时间旅行者的丈夫》的小说呢?

我是不是该把我的真相像亨利一样告诉你呢?在我消失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克莱尔一样的慌张呢?没有我的日子里,你在做怎样的寻找呢?那个自称是你的蛮族王子,是不是就是未来为了寻找我而去的明朝呢?我到底是背负了怎样的命运与责任,才让我身边开朗的他变得如此乖戾呢?

想到这里,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老婆,着陆了。”你说。

【天下 无双·拾肆】

2010年9月28日,第一次坐飞机的无双公主陪着同样是第一次坐飞机的天下来到天下的故乡天津,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冒险的旅行,因为她离她的跃迁门的距离第一次那么的遥远,她关于亨利的时间旅行的猜想和对自己的担心都在走进天下那个并不宽敞却十分温馨的家以后消散了,她忘记了那些关于过去的未来的预言的警告,开始臆想在2010年的每一天。

【天下 无双·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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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拾叁】

往者不可留,来者不可追,这些说法,都是给怯懦者的理由罢了。

人间四月的天气,淫雨霏霏的日子,工作忙碌,也偶有偏差,飞涨的房价让人失去对家园的渴望,买了房的树声整天乐的合不拢嘴,没买房需求的山鸡则是根本不想这回事,而我一直持币观望,希望那传言中的崩盘快点到来,这点上一却批评我,说我自私,其实,我真的是为劳苦大众着想啊。

一跟我说:“有个公主,拥有万顷豪宫,却没有一丝幸福感。你知道为什么?”

“因为不自由?”其实我想说房太大了冬天太冷。

“嗯,也因为没有她爱的人在里面。”原来公主也是花痴来的。

“当驸马好啊,国家分配房子,还给公务员配置,怎么说也给个局级副厅级的官玩玩,灰色收入拿到手软,每天乐到鼻涕泡直流,哇咔咔。”我上辈子一定是狗血二流小说家来的。

“你想当驸马?驸马才没有你们现在公务员那么腐败。我妹妹的……”一突然捂了下嘴,“我妹妹的男朋友就是公务员,还挺阳光的。”什么嘛,前言不搭后语的。“当驸马,就是为了解决房子问题?”她微微扶了下眼镜,一脸说谎后慌张的表情。

“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的家人啊,不过我好像也没想问过。”我故作缓和的没有追问,也许是知道被这样追打的尴尬吧,“房子总是要解决的,老妈也总是在催了,我们年轻人有什么办法,工资嘛就那么多,涨也就最多每年10%,人家房价可是每年25%的再涨,本来买的起,越来越买不起,那点积蓄越来越贬值,不如直接吃大餐算了。”

“还吃,看你现在胖的,踢球就没看你追上过别人。”喂……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啊。

“我当然要吃,生在中国不吃怎么行,还要拉着我老婆一起吃,把她也变胖~~”我得意满满的看着一,‘赶紧把一娶回家吧’,山鸡的声音不停的在脑子里响起来。

“你老婆可真可怜……”一满脸调皮相,却故意冷冷的说。

“老婆,嫁给我吧。”这句话好像成了我每天必说的话,可一总是用各种理由拒绝或打岔着。

“你有钱买房子再说。”这次也一样……

【无双 拾叁】

常听你在和你妈妈的对话里不耐烦起来,我觉得那样的你真坏,一点也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人,那样的时候我选择和你妈妈一样的不理你,怎么能欺负自己的妈妈呢?无论什么理由。

你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坏人,不就是你妈妈想让你买房子么,我妈妈要是还活着……那可有几百岁了啊。我还记得我妈妈美丽的脸庞和善良的心地,可惜这样温柔的妈妈,生下了不争气的是女儿身的我……我没见过她病死在冷宫的样子,如果能让她活过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你,却因为你对事物的考量去批评你的母亲,有时候竟然大喊大叫,你真是太邪恶了。

我要纠正你那些邪恶的思想,我要让你变的善良,这样你才不会想要去做什么蛮族的王子,去想用杀人和侵略来换取和父皇提亲的条件,我要改变你,改变那个还在过去的未来,不知道这样的我,能不能做到。

你又要讲你的美食言论了,我开始讨厌你了,你个死胖子,还想做本公主的驸马,你也是贪求那些浮华虚名的坏人啊。还是妹妹的驸马好,活脱一个刚正不阿的诗人、学者、民主战士,可惜那样的人是会早死的……而且不得好死。

我不记得我有多少次拒绝你说嫁给你的请求了,今天用你妈妈的法宝镇住你,“买房子再说”,感谢我未来可爱的婆婆大人~~

【天下 无双·拾叁】

2010年上半年,中国房价在两会明确指示要抑制房价上涨后继续持续再续的不停上涨,地王轮流出现,像天下这样的80后青年面对结婚大事时,丈母娘甚至老娘房子需求成了其事业发展生活进步上的一座大山,安居乐业成了80后非富二代的极大挑战,这样的时刻,天下不知道,一场真正的危机正悄悄在他身边暗涌着。

To Be Continued~~

【天下 无双·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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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拾贰】

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样,我将安静而疯狂。

又是一年过去了,2010年像疯了一样就过去了两个月,苏州在大年初一落了雪,可我当时回了家,未能得见。山鸡说初四晚上一连放了6个多小时的炮,一说初五是江南迎财神的日子。那样的南方的财神或者北方的小人,总不及回到朋友们和一身边那样的快意。

树声终于有了论及婚嫁的女友,一家5口人围坐在那张有些颤抖的圆桌前,吃着各自家中带来的美食,说着有一撘没一撘的话,听着各自的大笑,这也许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不是年夜的年夜饭了,即使没有春节晚会没有鞭炮,我也能看着一馋猫一样的吃相笑到把全家人吓呆。

再也不是那个幻想着一个人应付世界的小子,也不再行走在人群的边缘,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这样的简单或者说平凡感到依赖,也许从每天一问起吃什么的回答中的随便和老样子可以看出我的心态。不再信仰一个人的英雄主义,也不再奢望可以去改变什么,麻木也好,退化也罢,我还有一,那个安静的坐在你身边让你遗忘一切烦恼的倔强小公主,和这群说话奇怪,只能用挣扎来面对世界的不公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理想的底层精英兄弟们,有你们在的世界里,我有温柔和坚强。

送一回宿舍的时候,我试着提起将来,虽然我知道这是这世界上最难以理解难以预料难以控制的东西,我试着以树声夫妇5月结婚为开始,到达一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证为截止的终点。可一总是在闪烁其词,好像故意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我对一说:“还记得我在那年雪灾时步行了一上午去面试最后拿到第一个offer的事么?我可不是个会被困难吓倒的人啊。”

我没奢望一会在第一时间给我答案,但革命的万里长征,也该是走出第一步的时候了。

【无双·拾贰】

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就容易忘记自己是个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的囚鸟的现实。虽然在宫里吃的都是精致无比的食物,但我仍爱死了你们从家里带来的食物,树声家的狗肉,你妈妈做的酱货,丸子和山鸡家的牛肉干,树声老婆家的玫瑰瓜子都让我想要每一刻留在这样的“家”里,而绝对不想回到吐蕃的国度里做什么王储妃,即使那样的王子,有着和你几乎一样的样子。可那不是你,对么?你那么勤勉和开朗,那么安静和温柔,不会有一天不择手段的想要拥有什么,那样心机深重,对么?那个不是你,对么?

如果那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变成了那个样子?你是怎么回到那个时代的?那是因为我,对么?是我的突然离开让你发了癫狂,变了心性,失去了应有的本性?你为了找我杀了多少边关守将,斩了多少大明的士兵,这都是你要为了和我在一起而做的么?错了的是我?是那个时代?是你?还是这作弄人的命运?

会东区的路上,你和我提起树声两口子五月份结婚的事,我知道你的目的和想法,我也是以聪慧而著称的无双公主,可我不知道怎样答你,你知道我多想说我愿意就这么和你在一起,可我又不能确定,那样的自私的愿意,会不会导致你变成了蛮族王子的悲剧结局,我不想在那样的时空那样的见到你,即使那样能使我们在一起。

“还记得我在那年雪灾时步行了一上午去面试最后拿到第一个offer的事么?我可不是个会被困难吓倒的人啊。”你说。

我心里一惊,你真的愿意为我去不顾一切后果做傻事么?

【天下 无双·拾贰】

2010年2月20日,春节过后各自从家中归来的人们又聚在一起,人们淡忘了经济危机的阵痛的时刻,经由《2012》和《阿凡达》等国外大片传递着科技发展的端倪,根据山鸡《我和天下相识四十年》记载,“那一天,天下第一次试图向一求婚失败,回到家的天下拉了我喝了很多酒,我已经记不清当时谈话的内容,只是那小子不停的重复着,‘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在他迷离的醉眼里,我看到不曾见过的笃定。”

待续

【天下 无双·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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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拾壹】

2009年12月8日,受经济危机影响离职一周年纪念日,我都快忘了那天我失态的样子,只是记得那时候一在我身边,可那样的日子,也已经成了此去经年的旧话。

我没有停止过对一的寻找,不过那样的频率从每天到两三日再到隔周,进而她的样子也渐渐模糊起来,记忆里她像小猫一样的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狡黠的听着我和山鸡的胡乱谈话的样子,偶尔装出老学究的样子来一句非也非也,手边依然玩弄着自己耳边的发髻,这只狡猾又顽皮的老猫,每每想到这里心里总是升起一阵暖意,可进而就是更深的失落,你到底在哪里啊?

老娘开始催促起婚事来,虽然不到结婚的年龄,但是总要有个正经的女朋友吧,25岁不大不小,禁不住老娘的唠叨,我也相了几次说好也不好的亲,同学也真真帮我介绍了不错的女孩子,只是缘分未到,我觉得,是老天在让我继续等待一。

如果等待有声音,那整个寰宇都是我的嘶吼。

中午十一点,我正在办公室忙里偷闲,想去年今日,我正在原来的公司里检查全公司的火警报警器,整个厂区来回的跑,今天却是如此的清闲。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上赫然是那只老猫的样子,“我回来了,晚上想吃点啥?”是一那有点沙哑的声音。“随便,你喜欢啥就吃啥吧。”我淡淡的说道。“好,我去买菜,你钱还是在小猪肚子里吧?”你什么都记得的,你还是那只嗅觉灵敏的坏猫猫,“嗯,没变,我又不知道还能放啥地方,都是你的主意。”“嗯,好,叫山鸡和树声晚上别到处跑了,家里吃。”电话挂断,我的眼前,已经一片朦胧。

与你分离,一年为期。

【无双 拾壹】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苏大本部的研究生宿舍里了,头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然后翻找衣服,看到你给我买的那件冬天穿的风衣,我忍不住哭了出来,就那样的哭了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想到在我的时空里还有一个你,他知道你,他拥有关于你的所有记忆,你却显然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谁,未来的你么?未来有能让人穿梭时空的机器么?还是说你和我一样,成为了一个被动或者主动的时间旅行者?想着这些问题就哭不下去了,手机也有了点电,我想去你家,你家的钥匙还在风衣口袋里放得好好的,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2009年12月8日,原来我已经在这个时空消失了一年了,可怎么好像一切都跟我没走过一样,难道这里还有一个我?你还在等我么?或者关于我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了?我好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酝酿好平静的情绪,我打了你的电话。

“我回来了,晚上想吃点啥?”我那有点沙哑的声音有点颤抖。

“随便,你喜欢啥就吃啥吧。”你淡淡的说道,难道这里真的还有一个我?

“好,我去买菜,你钱还是在小猪肚子里吧?”这是我给你出的主意,留点钱在存钱罐里,你上班的时候我好可以帮他买买菜。

“嗯,没变,我又不知道还能放啥地方,都是你的主意。”没变!哈,原来我是真的消失了,没有另外的我在他身边,这太好了,可这漫长的一年你是怎么度过的?有其他人了么?不会的,我的天下不会的。

“嗯,好,叫山鸡和树声晚上别到处跑了,家里吃。”说完挂了电话,呆坐在椅子上乱想。我好像一个知道全部经过的人,又不知道任何缘由的人,我所看到我所经历的,到底是为什么呢?好吧,不能想太多,我能做的,只是回到你身边,并希望永远不再离开。

【天下 无双·拾壹】

2009年12月8日,这是神奇的一天,山鸡在他的自传《我和天下相识四十年》中记载道:“8号中午,一个突兀的电话搅醒了我的睡眠,我不耐烦的接起来,一个大喜过望的惊叫声叫到:‘汪子,晚上家里吃哈,一来做饭。’一?这小子疯了吧,然后不久,我就听到有人开门,我穿好衣服摸出去,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黑色细框眼镜的长发女生婷婷的站在天下的猪罐前,‘小汪子醒了?今天休息?’一!她真的回来了……”

【后记】

5号宿舍同学老鹰结婚,席间胡子和子波说一直在等我填坑,我想想真的好久没填了,最近在没人看的见的地方写东西,也是该填一填坑了,后续的发展我还没想好。还是那句话,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天下 无双·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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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拾】

我知道我是我,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只要心中相信,就能得到他的庇护么?”我看着山鸡笔下的阿特哈罗恩,灵魂之翼发问。

“你想逃开什么么?”某人毫不客气的回答让人无处可逃。

“一切罪恶将被你救赎,一切痛苦将回归尘土…么?”我这是转移话题,还是在承认我在逃呢?“终究是个悲剧的轮回啊,那样的家族。”

“也许吧,但也是以神明的身份存在着吧。怎样的轮回……”守护荣耀是件辛苦的事吧,对于每个人来说也好。

“飞翼零式什么也没告诉我,所以答案,要我们自己去找吧?”我在说什么?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转移话题成功。“可惜机战这东西,女生应该是无爱的吧。”

“又要说徒劳这种理论了么?”山鸡同学啊,进攻不要太凶恶了啊,“那件事,要逃多久才算结束呢?”终于忍不住了么?一的事情。

“怎么说也有个工作再说啊,这样穷下去的话,弄不好连饭都吃不上了。……”不好意思,我也是会做噩梦的啊。

“好神奇的理由,不过也许是个好的掩饰。”这样就安静了么,你也了解我的处境么。“但也只是掩饰而已。”还真的不让人悠闲啊,事情变得糟糕了呢。

“需要寻找答案的,不止是我们而已啊,我们脚下的40亿人如是,我们头上的30亿人亦如是,只是我的答案是一,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样就可以了么,这样就放过我吧,虽然这样渴望着,但……

你会在哪里啊?

“那么,需要工作呢?为了答案。”原来如此,终于……

2009年3月16日,重返工作岗位。好像是这样的日子吧,作为掩饰的借口到此过期,做噩梦的理由也结束了,所以,不能戴着面具恐惧的生活下去了吧,这样的像老鼠一样躲下去的日子,是一也会厌恶的吧,所以,要丢下你继续前进么?那样的日子已经到来了么?那样的话,我的心该如何处置呢?要这样被自己责备下去么?那样的我,还能算是我么?

什么样的我,才算是我呢?

【无双·拾】

你说你是你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该如何震惊。

“你在这个时空也有身体啊,还是说你灵魂附体了之类?”笨拙的红色长裙让我的大脑也变得迟钝起来。

“傻孩子,我不是为了向你解释这些才像你的父皇提出这样的和亲请求的。”他蛮不在乎的微笑让我安心,但……

“等等,你是说?”

“哈,是我的说哦”他伸出手的样子,一如那天,初识的下午,“让我带去转转吧,刚到苏大的研究生,哦不,无双公主大人。”

“可是,那样的时候,你应该和我在你的时代啊?”我的狐疑写在脸上,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保留。

“我的时代?也许吧,但也许,我会留在这个时代呢?就像我想要留在苏州不回天津一样。”

“可这样的话?……”我的头有点疼,难道?回到那个时代的门又打开了?“天下,我的头……”

【天下 无双·拾】

2009年,世界金融崩溃的影响渐渐减弱,人们的生活开始步入正规,天下也在原来经理的介绍下找到了新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也由此告别了短暂的宅男生活,转入正轨的生活也有了让人放心,勉励的生活,不需要回忆。

无双公主在抵达外番的第二天,失心疯复发。蛮族震怒,战事再起,和平,仅仅维持了一天。

乱世和乱世的平衡,正在失控。

【天下 无双·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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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玖】

你给我的沉默,如鲠在喉。

没在家里宅过的人,恐怕不知道宅在家里的痛苦,每天的夜里都被这样那样的噩梦惊醒,你看不到未来,还得不停的编织谎言,甚至骗自己,从来不曾拥有你。

如果这个谎言成立,那这样的城市还有什么意义?我装的很好,对山鸡也像失忆了一般的对你的名字讳莫如深。我知道,对于鸡哥,你的存在,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可在坚固的网,也有东西可以破坏。

如果那是指寂寞……

原来公司的小姑娘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还是心动了一下的,可是,你该怎么办?我连你都找不到,那些看不到的未来又如何?我要用怎样的破碎的无法拼凑回来的昨天,却编织一个你从不曾存在过的明天。

若时间可以倒转。

黑夜依然拢着我黑色的眼睛,我该如何用它寻找光明,和你……

关上门,另一个世界~~~

【无双·玖】

总有些事,是聪明如你,也不能预言。

见到蛮子王子那天是个好美的艳阳天,像极了那天东吴大学门牌下的初见。你还在找我么?你是不是又把山鸡支着到处跑了?他是不是又不耐烦的生你的气了?你有没有怀疑,我是故意这样不理你的?我的手机信箱是不是又被你发到爆了?

手机快没电了,我没地方去充,也不敢看你给我的短信,于是我关机了,你知道的,其实中国移动没法把短信发到明朝来。我记得你给我的最后的消息。

“明天去逛山塘吧,我呆在苏州这么多年还没去过。”眼前的蛮子王子在我耳边这样说。

阳光下,你飞扬的笑脸!

【天下 无双·玖】

笔者最近玩到一款叫做《时空幻境braid》的横版过关游戏,里面蹦蹦跳跳的男主需要靠倒转时间和空间来收集到关于这个世界的拼图,完整的得出世界观,最后救出他爱的公主。

时空旅行者们的脚步,渐远渐近……

To be continue…

【天下 无双·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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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捌】
离职宅在家里的日子,惬意中夹杂着不安。

家里两个宅男,却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我保持着自己上班时代的早睡早起,而山鸡则过着昼伏夜出的日子,强迫着自己不去碰游戏,只是苦行僧一样阅读着,每周都有时间和山鸡一起甩着自己日渐肥大的肚皮去足球场上跑上一上午让我觉得满足,也享受着每天晚饭时候和山鸡那样无拘无束的交谈,那些充满不成熟的哲学思想的,令上帝发笑的思考的花火,在两个自诩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代表的嘴里喷出的扬州炒饭和唾沫星子之间跳跃,诡异的笑声,有时把周围吃饭的人也震得花枝乱颤。“我觉得吧,每个人都有一个世界,与其他任何人的世界无关,只是这么一个独立的世界,但不与其他世界交集的话,就不可能被认识,也得不到承认。”“不被认识不代表不存在啊。”就是这样形而上的日子,作为一个大学毕业后失恋又失业的群体中的一员,这也许是最合适的消遣方式。

这样的时间里,我们甚至认识了门口沙县小吃的老板,也常常逗他家才2岁左右的小孩子。“你小子挺喜欢小孩子的么?”山鸡如此碎碎念着,“嗯,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也是挺想找个女生结婚的,照顾她一辈子,给她做一辈子的饭,滚他妈的什么天下的梦想。”“那就找啊,怕啥。”“哎,鸡啊,你知道么,我其实挺喜欢我原来公司的一个小姑娘的。”“然后呢?”“可惜啊,现在的我,能给谁什么幸福么?能照顾她么?让她跟我吃苦么?再说我又只是身高矮小的烂好人而已。”“这他妈的不像你啊,这么理性。”“怎么说也是学工科的啊,我也有我男人的责任感。”“说起责任感,”山鸡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么?一这个人?”

【无双 捌】
这样的眼泪,不知道要流到何时?

“公主,你这样总是哭,会惹那个蛮子王子不高兴的。”随行的宫女警惕的劝慰我。

来到这陌生的国度已经快一个月了,没有了那扇门,我也失去了回到你身边的能力,你在那边怎么样,工作又找到了么?我不知道要怎样的不去想你,要怎样的不去因为想你而以泪洗面,我甚至开始后悔曾经走过那扇门来到你身边,和你有过那样的快乐的日子,我是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不该幻想有信天翁伴在身边飞翔。

你是不是也在惊慌失措?你是不是在不停寻找我?你有没有在偶尔想起我时如我般难过?你一定的,是不是?

【天下 无双·捌】
事情发生的和结束的突然性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山鸡回忆录《我与天下相识四十年》中记载道:“一好像在一瞬之间消失了,怎样也找不到一的踪影。无论天下以怎样的方式寻找,好像都是徒劳的,每一个我们熟悉她的角落,每一个只有天下熟悉她的角落,都没有那个曾经蹦蹦跳跳的小女孩的身影。而天下,也好像是某一天失意了一样,再也没有提过一的名字。”

永乐13年,无双公主远嫁番邦,和亲车队随行三品带刀御前护卫吴慈仁日后透露,公主天天以泪洗面,形容憔悴,梦中经常呓语些奇怪的文字。

Te amo!!

not the end